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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防控债相关政策要点及案例分析

2020-03-20/ 专业文章/柴瑛平/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

     【摘要】

 

      3月11日,央行、证监会有关负责同志就债券市场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有关问题举行了答记者问,介绍了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央行、证监会通过债券市场全力支持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所采取多项措施内容,并重点介绍了“疫情防控债”的发行情况。截至2020年3月10日,已累计发行支持疫情防控债券236只、2095亿元,用于防护及医疗物资采购生产及运输、防疫基础设施及医院施工建设、民生保障、物价稳定等疫情防控领域,对缓解企业资金紧张、防控疫情影响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从武汉市1月23日封城以来,全国各地企业春节之后的生产经营面临疫情的严重冲击。为了缓解疫情的影响,支持企业复产复工,保障受疫情影响地区及企业的正常运转资金需求,国家信用债各个监管部门、机构近期先后出台了一系列关于企业债务融资的政策支持文件,强化对企业疫情防控的金融扶持力度,并就疫情防控特殊时期相关业务实施做出调整和衔接安排。在相关政策的激励下,近期债券市场发行并上市了不少的“疫情防控债”,成为债券市场及投资者的关注热点。笔者现就本次疫情期间出台的“疫情防控债”相关政策及案例进行简要梳理、分析,以飨阅者。


一、什么是疫情防控债

 

2月1日,央行等五部门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银发〔2020〕29号),提出强化金融对疫情防控工作的支持,特别强调“对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以及疫情较重地区金融机构和企业发行的金融债券、资产支持证券、公司信用类债券建立注册发行‘绿色通道’”。


交易商协会在1月28日发布的《关于加强银行间市场自律服务 做好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中首提“绿色通道”的概念,对注册地在湖北省等疫情严重地区的企业,以及债务融资工具资金用于疫情防控相关领域的,交易商协会将建立注册发行服务绿色通道,切实做好疫情防控直接债务融资服务工作,并在2月7日发布的《债务融资工具注册发行“绿色通道”——疫情防控债十问十答》中针对“绿色通道”机制的操作细节以及积极支持的三类企业进行了明确。


另外,发改委、证监会、上交所、深交所也陆续针对疫情防控期间债券业务“绿色通道”作出了具体安排,加大对疫情防控的金融支持力度。从内容对比看,深交所对于“绿色通道”的规定基本参照了五部委发文的内容,而发改委和上交所则针对部分细节有所调整。


发改委要求为“受疫情影响较大的企业以及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新申请企业债券的”设立申报“绿色通道”,不限于“湖北省内”或者“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扩大了受益企业范围,同时“对于自身资产质量优良、募投项目运营良好,但受疫情影响严重的企业,允许申请发行新的企业债券专项用于偿还2020年内即将到期的企业债券本金及利息”。


上交所则将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界定为“批发和零售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住宿和餐饮业等”,覆盖范围有所扩大,提高了“绿色通道”政策的行业针对性。


综上所述,可以对疫情防控债归纳如下,“疫情防控债”是适用于疫情防控抗击、发行服务适用“绿色通道”的信用债的统称。疫情防控债不是一种单独的债券品种,而是涵盖了交易所债市和银行间债市的信用债品种统称。相关发行主体不仅包括受疫情影响较大的地区或者行业的企业,也包括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领域或者“借新还旧”的企业。广义上,只要募集资金全部或部分用于防控疫情有关用途的,都可认为是疫情防控债;但狭义上,只有募集资金全部或部分用于防控疫情有关用途的,才能在债券名称中添加“(疫情防控债)”标识。


在适用范围上,则涵盖了受疫情影响较重地区企业发行的债券、受疫情影响较大企业发行的债券和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领域企业发行的债券三类。


(1)受疫情影响较重地区企业发行的债券


“受疫情影响较重地区企业”,一般是指注册地、实际经营地或主要子公司位于湖北等疫情严重地区的企业。深圳证券交易所《疫情防控期间深市固定收益审核及发行业务相关问题解答》中还明确包括“募集资金专项用于前述区域内的子公司生产经营的企业”。


从实际执行的情况来看,发行人目前基本涵盖了全国大部分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并不局限于湖北以及浙江、北京、上海、湖北周边等疫情较为严重的地区。


(2)受疫情影响较大企业发行的债券


“受疫情影响较大企业”,一般是指从事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物流运输、文化旅游等行业的企业。深圳证券交易所《疫情防控期间深市固定收益审核及发行业务相关问题解答》中还明确包括“疫情防控期间存在到期固定收益产品的企业”。


(3)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领域企业发行的债券


募集资金全部或部分用于疫情防控领域的企业,一般是指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涉及的重点医疗物资和医药产品制造及采购、科研攻关、生活必需品支持、防疫相关基础设施建设、交通运输物流、公用事业服务等。

 

企业债

公司债

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

适用范围

发改委支持疫情地区和疫情防控企业的债券融资需求。

证监会支持注册地及主要生产经营地在湖北的企业,对防疫抗疫保供的重点企业,以及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的债券发行。

1. 上交所:对湖北省等受疫情影响较重地区和行业企业,债券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相关领域或用于偿还疫情防控期间到期公司债券的,建立发行服务绿色通道,即报即审、特事特办,简化审核流程,优先安排审核会议,提高服务效率。

疫情防控相关领域企业或行业主要包括:1注册地或实际经营地在湖北等疫情严重地区的企业;2批发和零售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住宿和餐饮业等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的企业;3募集资金全部或部分用于疫情防控领域的企业,包括疫情防控涉及的重点医疗物资和医药产品制造及采购、科研攻关、生活必需品支持、防疫相关基础设施建设、交通运输物流、公用事业服务等。

2. 深交所:对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或基础资产涉及疫情防控用途,以及疫情较重地区企业或受疫情影响较大的企业发行的债券、资产支持证券,建立发行审核绿色通道,优化工作流程,实行“专人对接,专项审核”。1)“疫情防控用途”包括重点医疗物资和医药产品的研发、生产、采购和运输,医疗设施的建设、运维,供应疫情较重地区的生活必需品的生产、采购和运输,防疫相关的基础设施建设、交通物流运输、公用事业服务,以及偿还因前述用途发生的相关贷款等;2)“疫情较重地区企业”包括注册地、实际经营地或主要子公司位于湖北等疫情严重地区的企业,以及募集资金专项用于前述区域内的子公司生产经营的企业;3)“受疫情影响较大的企业”包括疫情防控期间存在到期固定收益产品的企业,以及批发和零售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住宿和餐饮业等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的企业。

交易商协会支持湖北省等疫情较重地区的企业、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的企业,以及参与疫情防控企业(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相关领域的企业)债务融资工具注册发行。

1. 目前,暂将注册地或实际经营地在湖北省的企业认定为疫情较重地区企业。后续根据疫情发展情况,进一步优化疫情较重地区的范围。疫情较重地区的企业均纳入“绿色通道”。

2. “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主要包括以下情形:从事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物流运输、文化旅游(相关业务收入占比50%以上,或相关业务收入、利润占比均超过30%,以近一年或近一期两者孰高原则)。根据NAFMII行业分类,“批发和零售贸易”,“酒店、餐馆与休闲、旅游”,“交通运输”,“媒体与文化-文化创意”,“农、林、牧、渔-食品”等可参考认定为疫情影响较大行业。如不符合上述条件,但确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的企业,可根据实际情况评估影响并披露相关内容。受疫情影响较大行业的企业均纳入“绿色通道”。

3. 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领域的企业,资金用途应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及政策要求,应在募集资金用途中披露疫情防控有关内容,用于疫情防控的金额占当期发行金额不低于10%(创新产品可酌情调整)。具体包括以下情形:1)经营医疗设备、医疗用品、药品疫苗、消毒制剂生产销售或其他防疫相关业务的企业募集资金用于卫生防疫、医药产品制造及采购、科研攻关等。2)募集资金用于防疫相关基础设施建设、交通物流运输、公用事业服务、重点医疗物资采购、生活必需品支持、采购医疗设备等。3)如涉及其他相关防疫领域的项目,企业可根据实际情况披露相关性。

募集资金用途

支持企业债券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相关医疗服务、科研攻关、医药产品制造以及疫情防控基础设施建设等项目,在偿债保障措施完善的情况下,可适当放宽该类项目收益覆盖要求。

 

对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领域的,尤其是疫情防控涉及的卫生防疫、医药产品制造及采购、科研攻关、建筑施工以及基础设施建设等行业企业,进一步加大支持力度,简化注册发行业务流程,畅通直接融资渠道。

允许企业债券募集资金用于偿还或置换前期因疫情防控工作产生的项目贷款。

 

 

对于自身资产质量优良、募投项目运营良好,但受疫情影响严重的企业,允许申请发行新的企业债券专项用于偿还2020年内即将到期的企业债券本金及利息。

 

对注册地或实际经营地在湖北省等疫情较重地区的企业,加强注册发行特别是发新还旧服务。

鼓励信用优良企业发行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为受疫情影响的中小微企业提供流动性支持。允许债券发行人使用不超过40%的债券资金用于补充营运资金,同时将委托贷款集中度的要求放宽为对单个委贷对象发放的委贷资金累计余额不得超过5000万元且不得超过小微债募集资金总规模的10%”

 

 

申报审核

1. 设立申报“绿色通道”。受疫情影响较大的企业以及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新申请企业债券的,企业可直接向我委报送申报材料,实行“即报即审”,安排专人对接、专项审核,并比照我委“加快和简化审核类”债券审核程序办理。

2. 适当延长批文有效期。企业债券批复文件在20202月至6月期间到期的,相关批文有效期统一自动延长至2020630日,并豁免发行人履行延期申请程序。

3. 对于已经启动债券发行程序,但因受疫情影响未能在发行有效期内完成发行的,可申请适当放宽债券发行时限,或者发行人可按照有关规定履行程序后,灵活选择择期发行。

1. 上交所:公司债募集资金全部或部分用于防控疫情有关用途的,在申报或发行阶段可以在债券全称后添加“(疫情防控债)”标识,并按规定和约定做好信息披露。资产支持证券参照执行。

2. 深交所:建立审核及发行“绿色通道”并暂缓计算相关业务时限,设立业务咨询专项服务通道,采取非现场业务办理等措施,为疫情防控固收产品建立高效绿色服务通道,优化审核流程,即报即审,优先安排审核会议。

为全力、高效支持疫情防控固收产品快速发行,疫情防控固收产品的审核及发行申请文件所引用的财务报告因疫情影响不能及时更新的,可由发行人(特定原始权益人)及主承销商或管理人出具申请文件,向固定收益部申请延长财务报告有效期。此外,如由于疫情原因无法获得相关签字、盖章,可先由主承销商或管理人出具说明并开展相关工作,后续及时补充提交签字、盖章文件。

申请材料制备因疫情影响存在其他困难的,固定收益部将根据“特事特办、急事急办”“一切有利于疫情防控工作、一切有利于促进深市平稳运行的原则”的原则灵活处理。

实施注册发行全环链快速响应,在项目受理阶段采取专人对接服务,做到“即报即办、特事特办”,在合规基础上,简化受理流程,优先进行注册预评,优先安排注册会议,优先推送注册通知书,优先处理发行条款变更、重大事项排查等发行前流程,提高注册发行服务效率。

标识加注

 

1. 上交所:已取得批文尚未发行的疫情较重地区企业,以及发行阶段变更募集资金用途用于疫情防控的企业,可以发行时在产品全称中添加“疫情防控”等字样。

2. 深交所:疫情防控固收产品可在产品全称中添加“疫情防控”等字样。

对于募集资金用于疫情防控相关且金额占当期发行金额不低于10%的债务融资工具均可添加“(疫情防控债)”标识。若募集资金全额用于疫情防控相关,则可添加“(疫情防控专项债)”标识。上述标识的产品载体既可以是中期票据、短期融资券、超短期融资券、定向工具等常规品种,也可以是资产支持票据、绿色债务融资工具、双创专项债务融资工具等创新产品。其中,如以资产支持票据为产品载体,除募集资金全额或部分用于疫情防控领域外,还支持基础资产或底层资产涉及防疫相关领域,或上述资产对应的债务人/融资人为参与疫情防控企业的项目添加上述标识。


资料来源: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2020年2月8日《关于疫情防控期间做好企业债券工作的通知》(发改办财金〔2020〕111号)、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2020年1月28日《关于加强银行间市场自律服务 做好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和2月7日《“疫情防控债”十问十答》、《证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答记者问(2020年2月2日)》和《证监会国新办新闻发布会答问实录(2020年2月18日)》、深圳证券交易所2020年2月1日《关于全力支持上市公司等市场主体坚决打赢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阻击战的通知》和2月10日《疫情防控期间深市固定收益审核及发行业务相关问题解答》、上海证券交易所2020年2月2日《关于全力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相关监管业务安排的通知》和2月8日《关于疫情防控期间债券业务安排有关事项的通知》。 


二、疫情防控债的特点

 

1 、发行规模

 

在2月1日至3月11日间(以下称“统计期间”),国内银行间市场和交易所市场共发行各类公司债券(包括公司债券、中期票据、短期融资券、超短期融资券、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资产支持证券、资产支持票据)1479只,标识“疫情防控债”254只,占比17.17%;各类债券发行规模14945亿元,标识“疫情防控债”1921亿元,占比12.85%。


以10天为周期统计显示,在统计期间,疫情防控债无论是发行规模还是数量方面均呈较大的增长态势,反映了随着疫情的蔓延上升以及停工的影响加大,企业在资金上正面临逐渐扩大的缺口。



2、债市分布

 

在发行场所上,银行间市场发行量最大,占总发行数量的77.95%,其次则依次是上交所、深交所。




3债券类型

 

从发行的债券类型看,已发行的“疫情防控债”以超短融为主,单项占比48.43%,表明疫情冲击下,相关主体主要面临短期流动性压力。不过,随着疫情蔓延扩大,公司债券和中期票据的规模也有所增加,统计期间发行数量合计占比35.43%,主要原因是各级政府陆续出台应对疫情的政策并提升落地力度,为应对疫情需要加大相关基础设施建设、固定资产投资、医卫民生保障,以及近期金融市场资金面较为宽松。




4、发行期限

 

从债券发行期限来看,目前已发行债券的发行期限绝大部分是在1年期以内,占比50.39%,最短期限甚至不到30天,表明疫情冲击下,相关主体主要面临短期流动性压力,较短的发行期限也呼应了疫情时间属性强、窗口期较短等一般性规律,也反应了发行主体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疫情防控相关领域的强目标指向性。不过在统计期间,随着疫情蔓延扩大,3年期和5年期的债券规模增长较快,反映了市场各方对疫情的影响认识在不断加深,各地陆续加大复工力度,流动性压力有所缓解,中长期资金需求抬升。




5发行主体

 

从债券发行主体来看,绝大部分疫情防控债发行人为中央企业和地方国企(尤其是城投公司占有相当大的比例),也有不少规模较大的民营企业,该等债券发行主体及发行要素符合监管层对疫情防控债绿色通道的系列政策要求,符合前述疫情防控债范围条件。此外,主体信用评级多为AAA、AA+等中高评级发行人。




6、债券评级

 

      从债券发行的债项评级来看,疫情防控债主要集中在AAA和AA+级别的债券,和普通债券的分布相似,表明在经济依然面临下行压力和疫情发展态势尚不明朗情况下,投资者避险意识仍然比较高,市场还是更愿意接受较高等级信用债券。




7、适用行业

 

从发行人所属行业来看,发行人基本都符合监管层规定的适用于发行服务绿色通道的政策要求,一是受疫情影响较大的地区或者行业的主体,如湖北地区企业,交运航空、商贸流通等行业企业;二是疫情防控领域相关企业,如医药生物、建筑施工、物流配送等领域企业。


8、资金用途

 

从募集资金用途来看,一般在募集资金用途中明确“疫情防控债”主要是用于“防疫相关”用途,满足企业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的资金需求,包括不少借新还旧的需要。


9、票面利率

 

从债券票面利率来看,债券票面利率较低,投资者对于疫情防控债市场认可度较高,发行利率较企业之前发行的同类型债券的票面利率一般都有明显下降,多家疫情防控债创下票面利率新低的记录,表明市场普遍对疫情防控债持正面、乐观的态度。对于发行人而言,通过发行适用于绿色通道的“疫情防控债”,有助于降低融资成本,缓解再融资压力。


需要强调的是,疫情防控债并不是一种单独的债券品种,绿色通道是监管机构为对冲疫情影响,对债券的受理和审核流程进行不同程度的优化和灵活变通,主要表现在审核速度的提升、报审材料程序的灵活性处理等方面,但在债券发行条件、负面清单或其他限制条件方面并未放松,发行主体还需要严格依照发行条件进行发行准备。 


三、疫情防控债的意义

 

疫情防控债作为强化金融对疫情防控工作支持的具体实践,有助于改善相关主体的融资环境,降低融资成本,缓解短期债务压力。受投资者偏好影响,目前发行主体仍以中高评级的国有企业为主(主要是城投公司),发行规模和政策覆盖面还较为有限。


随着政策推进和疫情形势的发展需要,预计未来将有更多实力较好的民营企业和中低资质城投企业使用这一工具,政策受益面有望进一步扩大,同时募集资金用于借新还旧的比例有可能进一步提高,更多企业也将在继续发行较短期限债券外,加大对中长期债券的发行力度,以平衡企业的资金需求。另外,发改委提及的“允许自身资产质量优良、募投项目运营良好,但受疫情影响严重的企业发行企业债借新还旧”政策值得期待。



本文作者 


柴瑛平 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律师


柴律师先后任君致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太平洋证券投行部执行董事、建信天然基金管理公司合规与风险管理总监,拥有十多年的资本市场执业经历,先后承办了数十家企业的改制、境内外IPO上市、上市公司再融资/并购重组、新三板挂牌/定增/收购、VC&PE、债务融资工具发行上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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