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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股「全流通」全面解读

2020-03-23/ 专业文章/柴瑛平/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

中国证监会全面推开「全流通」业务有助于从根本上化解诸多长期制约H股上市公司发展的问题,进一步优化公司治理结构,促进H股上市公司长远发展,也有利于扩大境内公司在联交所上市股份的流通规模,有助于吸引更多国际投资者投资 H 股公司。随着H 股「全流通」积极效应的逐步显现扩大,将会有更多的H 股上市公司加入「全流通」的队伍,也会吸引更多的境内企业赴联交所上市。



2019 年 11 月 14 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监会」)发布「第 22 号公告」——《H 股公司境内未上市股份申请「全流通」业务指引》(「业务指引」),次日发布《中国证监会全面推开 H 股「全流通」改革》、《中国证监会新闻发言人就全面推开 H 股「全流通」改革答记者问》(「答记者问」)及《H股公司境内未上市股份申请「全流通」审核关注要点》(「审核要点」)。2019年12月31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中国结算」)、深圳证券交易所(「深交所」)联合发布《H股「全流通」业务实施细则》(「实施细则」)。2020年2月7日,中国结算发布《H股「全流通」业务指南》(「业务指南」),中国证券登记结算(香港)有限公司(「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发布《H股「全流通」业务指南》(「香港业务指南」),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中国结算深圳分公司」)」)、深圳证券通信有限公司联合发布《H股「全流通」技术系统测试指南》(「测试指南」)。

 

本文根据上述文件同时结合试点情况和目前已经申请「全流通」的案例,以公司申请 H 股「全流通」视角, H 股「全流通」背景、内容、操作进行较为全面的解读。


WHAT

 

▋▏ H


众所周知,香港作为三大国际金融中心之一,香港联合交易所(「联交所」)也是全球最重要的资本市场之一。目前在在联交所上市流通的股票「港股」包括香港本地股、中资股和外资股,H股即属于中资股的一种。


H股是指注册在境内的企业,经中国证监会批准,在联交所上市供境外投资者认购和交易的股票。从定义上说,H股是一个特定的指称,系境内企业直接在香港上市的股份,包括仅在香港上市的境内企业在联交所上市的股份,和在内地与香港两地同时上市的境内企业在联交所上市的股份,但不包括境内企业间接在香港上市的情形,如红筹股和小红筹

 

 

H股

红筹股

小红筹

本地股

外资股

主营收入来源

中国大陆

香港

海外

公司注册地

中国大陆

海外

海外

香港/海外

海外

企业性质

国有/民营

国有

民营

N/A

N/A

上市是否需要中国证监会批

N/A

N/A

股份是否全流通

内资股未流通

代表性股票

工商银行

建设银行

中国银河

交通银行

中国平安

中国移动

中海油

中信股份

中海外发展

腾讯

恒大

碧桂园

吉利汽车

长和

新鸿基

恒生银行

汇丰控股

渣打集团

俄铝

普拉达


▋▏ H 股「全流通」

 

既然H股已经实现了上市流通,又何来H 股「全流通」呢?其实,这是一种不够精确的说法,H 股全流通确切的说是指 H 股公司“境内未上市股份被允许在境外流通,目前全流通上市流通地为联交所。H股「全流通」是中国证监会在2018年联想控股、中航科工、威高股份三家 H 股公司成功试点全流通之后,正式将 H 股「全流通」推行至所有的 H 股未流通股份的重大改革举措,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H股上市公司的股权分置改革。

 

H 公司的「全流通」申请在获得中国证监会和香港联交所批准之后,准予「全流通」的内资股(即「全流通股份 “作为H 股在联交所上市及在公开市场发售”,即内资股转换为境外上市外资股后与原境外上市外资股为同一类别股份。


WHY

 

▋▏ H 股「全流通」的背景

 

H股公司为什么会存在未流通的股份呢?这是因为在20184月以前,境内监管部门对于H股发行人发行前原股东所持股票的流通性问题,采取一事一议制,即逐案申请进行审批。从实践操作来看,除社保基金理事会持有的股票、发行人原外资股东所持股票、IPO时原始股东存量转让的股票经中国证监会审批划为境外上市外资股(H)并在联交所流通外,其他H股上市公司内资股东所持股份均集中登记存管在中国登记,不能在联交所上市流通,导致H股上市公司的内资股东无法在香港二级市场退出。在某些H股案例中,如发行人有境外原始股东,则该部分外资股东所持的股份可能会经中国证监会批准后在联交所上市流通并获得退出,其他内资股东的股份除非获准在境内上市,否则将无法在二级市场流通,只能在中国法人或自然人、合格国外机构投资者或战略投资者之间转让。

 

H股的内资股部分无法流通导致了如下结果:一是H上市只能实现上市公司融资功能,无法满足上市公司后续资本运作和股权激励需要,也无法满足内资股股东股票质押融资上市退出需求,妨碍境内企业通过境外上市充分利用内外两种资源;二是无法流通的股份因未能获得准确的定价并因为流通性差而被给予较低估值,这就导致H股上市公司整体估值普遍偏低,这一点从实现“H+A”上市的企业中可以更加直观得予以体现;三是内资股无法流通使H股上市企业的大股东对于股票价格不够关心,导致和流通股东在利益诉求不一致,造成公司治理上的冲突,这种冲突则进一步加剧前述两种负面效应。由于H股的内资股部分无法流通造成的局限性,那些同时希望保留退出通道的大股东不会首选H股作为上市方式,导致在实践中多数H股上市企业为国有企业,而需要同时保留退出通道的民营企业较少选择H股模式上市,这也是港股市场上小红筹公司远远多于H股公司的重要原因

 

▋▏ H 股「全流通」的影响

 

本次H 股「全流通」改革只涉及仅在香港市场上市的H股公司,相关境内未上市股份转为H股后将全部在联交所上市交易,A+H股公司并不涉及全流通的问题。目前,H股公司境内未上市股份存量不大,根据统计,目前符合全流通条件的 H 股公司162家(剔除已经完成全流通的联想控股、中航科工和威高股份),对应的可供全流通的股份市值约 1.64 万亿港币,占这16 H 股公司的总市值67%,占香港市场总市值 31.9 万亿港币的 5.1%。试点经验表明,试点公司和相关股东申请实施H全流通,更加关注的是境内未上市股份能够获得市场化的估值,扩大公司在香港上市股份的流通规模,并且将吸引更多国际投资者投资H股公司,有利于公司长远发展和股东利益。H股公司实施全流通后,受国有资产管理、维持控制权和市场估值水平等多种因素影响,预计相关股东特别是大股东的交易活动将较为有限,对市场运行影响不大。

 

WHO

 

▋▏ H 股「全流通」的适用对象

 

根据业务指引规定,H股公司及拟申请 H 股首发上市的公司以下类型股份可申请 H 股「全流通」:一是境外上市前境内股东持有的内资股,二是境外上市后在境内增发的内资股,三是外资股东持有的未上市流通股份。

 

现阶段,全流通股份上市流通地为联交所。

 

▋▏ H 股「全流通」的前提条件

 

根据《业务指引》的要求,申请H全流通需要满足四个前提条件,一是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二是符合国有资产管理规定,三是符合外商投资政策,四是符合行业监管政策。 


 “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主要指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国务院关于股份有限公司境外募集股份及上市的特别规定》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


 “符合国有资产管理规定”针对的是存在国有股东的H股公司,这类H股公司申请全流通,需要根据国有资产监管要求履行相应的审批备案手续;同时,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在《关于进一步明确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权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国资厅产权〔2018760中要求股份公司拟在香港或境外证券交易所首次申请发行股票并上市,需要申请办理股东标识管理;中国结算在《关于境外上市公司非境外上市股份登记存管业务实施细则》要求上市公司向中国结算申请办理非境外上市股份初始登记时,应当提供的申请材料包含“涉及国家或国有法人持股的,还需提供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的批准文件”中国证监会在《行政许可事项服务指南——股份有限公司境外公开募集股份及上市(包括增发审批》(编号:44045) 中涉及“H股公司境内未上市股份申请全流通申请材料中包含国有股权设置管理及国有股份转为境外上市股份的有关批复文件

 

对于满足“外商投资政策”这一前提而言,根据《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的规定要求,部分行业仍为外资准入负面清单行业,存在外资准入禁止或者限制的情况。如为外资准入限制行业,则参考香港联交所对于红筹企业的LD43-3的审批要求,应该可以在外资准入允许的比例范围内放开H股流通,但是受外资比例限制的部分无法申请全流通。此外,在实践中,存在部分行业的公司实际经营中需要取得相应的资质,但是该等资质对于外资准入存在一定限制或事实上的禁入,例如TMT行业中的网络和传媒,该种情形也构成H股流通的外资准入的门槛限制,这些行业的境内企业去境外上市还要继续走“红筹+VIE”的老路

 

对于符合“行业监管政策”而言,根据答记者问的说明,例如金融、类金融行业公司,以及其他对股东资质设置准入要求行业的公司,申请H全流通原则上应当事先取得行业监管部门同意。

 

在符合四个前提的情况,股东可以自主决定、申请其持有未上市股份转为H「全流通」的数量、比例,从而给到老股东最大程度的选择权。

 

▋▏ H 股「全流通」的申请主体 

 

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可自主协商确定申请流通的股份数量和比例,但必须委托 H 股公司来向中国证监会提出「全流通」申请。

 

▋▏ H 股「全流通」的方案选择

 

在先前的H「全流通」试点阶段,中国证监会已明确参与试点的企业和相关股东,在满足试点条件的前提下,可自主决定流通数量及比例等事宜,自主协商形成有利于公司长远发展的全流通方案三家选中的H「全流通」试点企业中,联想控股的方案是将部分非上市股份转换为境外上市股份,中航科工、威高股份则选择将全部非上市股份转换为境外上市股份。

 

根据《业务指引》第条规定,“境内未上市股份到香港联交所上市流通后,不得再转回境内。”也就是说,原有的非境外上市股份办理H股「全流通」之后不能再转回境内,也就无法再通过AIPO的方式在境内上市。申请H「全流通」的企业需要综合考虑境内外证券市场估值差异、公司未来资本战略计划等因素,在符合相关规定,并与监管机构充分沟通的前提下,选择合适的「全流通」方案。

 

选择部分「全流通」方案时,控股股东应考虑方案对内资股类别股东会议决策的影响,避免因股权结构发生重大变化而导致公司控股股东失去对内资股类别股东会议的控制,进而对公司治理结构产生重大的影响。

 

HOW

 

▋ ▏H 股「全流通」的资格申请

 

公司内部决议 

 

根据《答记者问》,符合条件的试点企业应当依法合规履行必要的内部决策程序,并依法取得相关股东授权申请H「全流通」的企业需履行的基本流程之一。

 

《到境外上市公司章程必备条款》(「《必备条款》」第八十条(二)规定,将该类别股份的全部或者部分换作其他类别,或者将另一类别的股份的全部或者部分换作该类别股份或者授予该等转换权变更或者废除某类别股东的权利的情形之一。《必备条款》第七十九条则规定了公司拟变更或者废除类别股东的权利,应当经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和经受影响的类别股东在按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五条分别召集的股东会议上通过,方可进行。 


从股份性质上来看,H股公司的未上市内资股和在联交所上市的外资股(H股」)均为普通股,在股东权利内涵上并无实质的不同,差异仅在于二者的认购资金来源、币种和股份是否上市交易。具体言之,股东权利上,无论是在境内法律体系下还是香港法例下,在同一公司层面上,股东的投票权、分红权、转让权、清算权等核心权利均不存在实质性的差异,股份是否上市交易则仅是国内法的“权利保留”,但并未剥夺。从这个意义上讲,H股公司的内资股和在联交所上市的H股不应当被视为两种类别的股份(备注1),也许正因为此,「全流通」试点企业和目前正在申请「全流通」的企业无一例外的都在试点前修订了公司章程,明确非上市股份转换为境外上市股份事项不需要取得股东大会、类别股东大会批准。

 

综上,H股公司申请「全流通」纯属内资股行使自身的权利、自行处置其财产权利的行为,不需要取得股东大会、类别股东大会批准,但需要修订公司章程对此予以明确,并取得非上市股份股东同意将其持有的非上市股份转换为境外上市股份的批准;除此之外,由于《业务指引》规定H「全流通」申请应H股公司名义申报,相关股东应授权H股公司董事会具体操办申报、后续登记及备案等必要程序董事会亦应审议通过H「全流通」的相关议案。

 

国有资产监管程序/行业部门监管程序 

 

H「全流通」后,含有国有股东的H公司的国有股份(包括国有控制权可因内资股东在二级市场的减持而发生变更,因此国资控股公司以及国有股东持有H股申请流通需履行国资监管的审批备案程序,并向中国证监会提交国有股权设置管理及国有股份转为境外上市股份的有关批复文件

 

同样,对股东资质设置准入要求行业的公司,申请H「全流通」原则上应当事先取得行业监管部门同意,向中国证监会提交行业监管部门出具的监管意见书

 

中国证监会的行政许可程序 

 

根据《业务指引》要求和《答记者问》说明,H「全流通」申请纳入中国证监会现有的股份有限公司境外公开募集股份及上市包括增发审批行政许可程序办理。H股公司可单独或在申请境外再融资时一并提出申请未上市的境内股份有限公司可在申请境外首发上市时一并提出申请。

 

根据中国证监会《行政许可事项服务指南——股份有限公司境外公开募集股份及上市(包括增发)审批》(编号:44045,中国证监会对H「全流通」行政许可程序主要包括受理(俗称“小路条”)、审核、批准(俗称“大路条”)三个环节。

H全流通申请需要向中国证监会提交的申请资料包括: 


 

中国证监会在H股“全流通”业务申请材料内容及要求

材料数量及形式

1 

申请报告及相关文件

 

1-1申请报告内容包括:公司演变(含历史沿革及股权变动情况)及业务概况、公司治理结构(含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选任及构成)、财务状况与经营业绩、参与H股“全流通”的可行性及准备情况、参与H股“全流通”方案;

原件一式三份

1-2相关文件包括:董事会决议,公司章程,特殊行业许可证(如适用),关于审核关注要点的说明,公司及其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关于申请材料真实、准确、完整的承诺,申请人及中介机构联络表;

一份原件、两份副本,副本须经律师鉴证

2 

行业监管部门出具的监管意见书(如适用);

3 

国有股权设置管理及国有股份转为境外上市股份的有关批复文件(如适用);

4 

申请H股“全流通”的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授权文件及关于股份合规取得情况的说明;

5 

境内法律意见书(附关于审核关注要点的专项法律意见书及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负责人、签字律师关于申请材料真实、准确、完整的承诺)。

原件一式三份


根据《审核要点》提示,中国证监会在H「全流通」业务申请审核中的主要关注要点如下: 


 

中国证监会在H股“全流通”业务申请审核要点

1 

公司及各下属公司业务范围是否涉及国家禁止或限制外商投资的领域,本次H股“全流通”前后是否持续符合有关外资准入政策。

2 

公司及各下属公司、相关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近两年是否存在涉嫌违反《证券法》《证券投资基金法》《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国务院关于股份有限公司境外募集股份及上市的特别规定》(国务院令第160号)及《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在境外发行股票和上市管理的通知》(国发〔1997〕21号)等证券、期货法律法规行为的情形。

3 

公司及各下属公司、相关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以及就本次H股“全流通”事项聘请的相关证券服务机构是否存在因涉嫌违法违规被行政机关立案调查,或者被司法机关侦查,尚未结案的情形;是否存在被中国证监会依法采取限制业务活动、责令停业整顿、指定其他机构托管及接管等监管措施,尚未解除的情形。

4 

公司及相关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是否属于国发〔2016〕33号文规定的严重失信主体。

5 

本次H股“全流通”事项是否履行了完备的内部决策程序,是否取得了必要的内部批准和授权;是否履行了取得行业监管部门出具的监管意见书(如适用)、国有股权设置管理及国有股份转为境外上市股份的有关批复文件(如适用)等必要的外部批准程序。

6 

相关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持股是否涉及内部职工直接持股、股份代持或间接持股的情形;如涉及,是否符合《关于金融企业内部职工持股的通知》(财金〔2010〕97号)等有关规定。


香港联交所审核

 

H「全流通」申请人获得中国证监会同意「全流通」的“大路条”后,联交所才会向申请人授出转换H股并上市批准

 

根据香港联交所上市决策HKEx-LD56-1的要求,Y 公司持有的 X 公司内资股可否及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作为H 股在联交所上市并在公开市场发售?”,内资股在香港市场上市交易需要符合:

 

i.事先获得中国证监会批准,并已遵守及公布 X 公司正式制定的转股程序


ii.必须符合在联交所上市的既定行政程序,包括呈交所需的文件及交付股份,以便将股份登记在香港的股东名册内


iii.完成相应信息披露

 

股份转换登记 


根据中国证监会「证监国合字[2007]10」《关于境外上市公司非境外上市股份集中登记存管有关事宜的通知》要求,境外上市公司(即「发行境外上市外资股的境内股份有限公司」)的非境外上市股份(包括境外上市公司的内资股、非上市外资股等未在境外上市的股份)应由中国结算集中登记存管(根据安排,具体登记在中国结算北京分公司)。

 

对于全流通股份的登记存管,《业务指引》规定,H「全流通」申请经中国证监会核准后,境内未上市股份股东应当H 股公司非境外上市股份赴香港上市前办理跨境转登记和境外集中存管,其中跨境转登记包括境内部分或全部退出登记和境外登记。

 

i. 境内股份退出登记。H 股公司应在被批准参与 H 「全流通」后,在办理境外初始登记前,应在中国结算北京分公司完成股份退出登记手续。有质押、司法冻结、限制转让的获批股份,应继续登记在中国结算北京分公司登记系统,待冻结、限制状态解除后方可办理股份退出登记手续。

 

ii. 香港市场股份登记。H 股公司应按香港市场的规定(备注2),向联交所申请相关股份上市流通。在获得联交所的批准后向市场公告,并在香港股份登记机构以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的名义办理登记。

 

按照《实施细则》安排,完成跨境转登记后的股份以香港结算代理人的名义登记于H股公司的股东名册,以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的名义记载于香港结算的账户系统。如前上述,获准「全流通」的内资股股份与原境外上市外资股为同一类别股份,将作为H 股在联交所上市。惟需注意的是,H「全流通」股份在完成跨境转登记成为境外上市股份后,不得再转回成为非境外上市股份。

 

根据《业务指引》规定,H 股公司应于申请所涉股份在中国结算完成转登记后 15 日内向中国证监会报送相关情况报告。

 

根据《业务指南》,若 H 全流通资格随公司境外上市再融资或首次公开发行申请一并获批,则所涉股份属境外上市股份,无需向中国结算申请非境外上市股份的初始登记。

 

外汇登记

 

根据国家外汇管理局「汇发[2014]54」《关于境外上市外汇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汇发54」)规定,境内公司境外上市后,其境内股东根据有关规定拟增持或减持境外上市公司股份的,应在拟增持或减持前20个工作日内,持书面申请(并附《境外持股登记表》)、内部决议、外部审批等材料到境内股东所在地外汇局办理境外持股登记,境内股东凭国家外汇管理局签发的业务登记凭证到银行办理增持或减持境外上市公司股份开户及相关业务。

 

申请开展H股「全流通」的,境内参与股东应在股份卖出前在其所在地的外汇管理局完成境外持股登记,并于境外持股登记后,在银行开立H股「全流通」专用银行账户,在委托提供 H 「全流通」股份交易服务的境内证券公司开立H股「全流通」专用资金账户,并委任香港证券公司为股份交易结算的境外代理券商。

 

境内参与股东应当注意,在交易前未按要求足额完成外汇登记,将无法收取减持所得的资金。

 

▋▏ H 股「全流通」股票交易

 

账户安排

 

H 股「全流通」获准之后,准予上市的「全流通股份即可进入联交所二级市场进行交易,二级市场交易则相应的证券账户不可少。根据《答记者问》,拟申请 H 股「全流通」的境内相关股东不必专门新开证券账户,通过其现有人民币普通股票账户(深市 A 股证券账户)即可参与 H 股「全流通」业务,并记录其H股「全流通」股份持有及变动的具体情

 

境内参与H 股「全流通」的股东除开立证券账户外,还需要凭外汇业务登记凭证等资料在有相关资质的境内银行开立境内投资者境外持股专用银行账户,在证券公司开立与前述境外持股专用银行账户对应的资金账户。

 

股份登记存管和持有明细维护

 

股份登记

 

H 股「全流通」机制下,完成跨境转登记后的股份以香港中央结算有限公司(「香港结算」)代理人的名义登记于 H 股公司的股东名册,以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的名义记载于香港结算的账户系统。

 

H 股「全流通」后有关境内股东不会出现在境外上市公司的股东名册之中,主要原因是香港市场实行以间接持有方式为主的多级持有体系。在香港市场,投资者如需交易股票,需要将股票通过证券公司等机构集中存管至香港结算,最终以香港结算代理人的名义体现在股东名册。

 

集中存管

 

H 股「全流通」机制下的境内股东而言,其持有的股票以中国结算的名义托管在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以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的名义存管于香港结算,并以「香港中央结算(代理人)有限公司」作为最终名义持有人列示于 H 股公司的股东名册。 


 

持有明细维护

 

根据《实施细则》,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为中国结算提供名义持有人服务,中国结算通过境内结算参与人为投资者提供名义持有人服务。中国结算及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提供的名义持有人服务包括送股、投票、现金红利派发、额度内供股、额度内公开配售、公司收购及出具持有证明等。

 

i. H 股公司委托中国结算派发现金红利的,应当向中国结算提出申请,并可向中国结算申领现金红利股权登记日的相关投资者持有明细。

 

ii. 中国结算及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为投资者提供代理投票服务,投资者也可以选择现场投票。

 

iii. 中国结算及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办理强制性公司收购业务,根据香港结算收购信息,注销相应股份并派发支付对价;办理非强制性公司收购业务,根据H股「全流通」投资者申报意愿,注销相应股份并派发支付对价。

 

中国结算的证券持有记录,是投资者享有该证券权益的合法证明。除中国证监会另有规定外,投资者不能存入或提取纸面股票,不能办理股份的跨境转托管,并且中国结算也明确其不提供境内跨证券公司转托管、跨境转托管服务。中国结算根据H全流通业务的交收结果办理相应证券的持有明细变更。

 

除二级市场交易外,投资者因继承、离婚、法人资格丧失、捐赠等情形涉及的非交易过户业务、质押登记业务以及协助执行,参照中国结算相关业务规则办理。因以上非交易过户或司法扣划业务获得H全流通票且非该标的原股东的投资者,只能卖出该标的股票,不能买入该标的股票。

 

交易与清算

 

交易操作

 

在完成股份跨境转登记和境外集中存管、证券账户准备后还需要办理参与 H 全流通业务准备方可开展具体交易操作。根据《业务指南》规定,境内股东需要通过 H 股公司指定一家已与香港证券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的境内证券公司(该两家证券公司应当均已完成 H 全流通技术和制度准备,参与 H 股「全流通」交易。该境内证券公司为境内股东提供 H 全流通股份交易委托指令发送、成交回报接收等相关服务,并作为境内结算参与人与中国结算办理相关清算交收事宜。

 

全流通股份上市交易的具体路径为,境内股东作为投资者通过境内证券公司提交交易委托指令,经由深圳证券通信有限公司,传递至上述证券公司指定合作的香港证券公司,由香港证券公司按照联交所规则在香港市场进行相应的证券交易。交易达成后,香港证券公司与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与中国结算、中国结算与境内证券公司、境内证券公司与投资者之间分别进行结算。

 

参与交易的H股境内股东投资者需要注意,由于是跨境交易,深圳证券通信有限公司仅在深交所和联交所的共同交易且满足结算安排的日期,提供交易委托指令传递等服务。投资者可于每个交易日,在香港市场开市时向境内证券公司提交交易委托指令,其间委托未成交部分可以撤销。

 

另外,为防止卖空、买入H“全流通”和发生超出外汇额度的交易,《实施细则》规定,境内证券公司接受投资者交易委托,应当确认投资者有足额可用的港币资金或者证券。《业务指南》进一步规定,H股公司和参与交易的H股境内股东投资者应当保证不卖空,不发生买入 H“全流通”交易,不发生超出外汇额度的交易及公司行为,并且境内外参与证券公司负责对此进行交易前端监控。


根据《业务指引》规定,H 股「全流通」机制下,境内股东可根据相关业务规则增持和减持 H 股公司在联交所流通的股份。不过根据「答记者问」的说明,目前增持功能因技术原因暂未开通,将在技术系统等条件具备后按程序推出。另外还有两点需要注意,根据《实施细则》,中国结算因技术原因有两项功能暂未开通,一是中国结算及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目前暂不提供新股发行认购、超额供股和超额公开配售等服务。这一点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内制约「全流通」H股公司的后续再融资和资本运作。二是因H股「全流通」股票权益分派、转换等情形取得联交所上市非H股「全流通」证券的,可以卖出,但不得买入;取得联交所上市股票的认购权利,并且该认购权在联交所上市的,可以卖出,但不得行权。除此之外,《实施细则》还规定,因继承、离婚、法人资格丧失、捐赠等情形涉及的非交易过户或司法扣划业务获得H全流通股票且非该标的原股东的投资者,只能卖出该标的股票,不能买入该标的股票。

 

清算交收

 

中国结算接受境内证券公司的委托,通过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完成与香港证券公司的证券和资金交收。中国结算根据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的交收结果,与境内结算参与人完成结算。

 

 

清算时间安排

交收时间安排

T

日终,中国结算根据境内证券公司提供的成交回报及其他非交易数据,进行证券与资金的清算,向境内结算参与人发送清算数据,并向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发送交收指令。

 

T+1

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根据中国结算的交收指令,与香港证券公司通过香港结算中央结算及交收系统进行预对盘处理。

公司行为资金的交收周期为T+1;

净买入证券的交易净应付资金交收周期为T+1

T+2

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与香港证券公司以货银对付方式完成券资交收。中国结算香港子公司与中国结算进行券资交收。

中国结算根据清算结果于T+2日完成与境内结算参与人的证券交收。

T+3

 

净卖出证券的交易净应收资金交收周期为T+3。


《实施细则》规定,H全流通交易业务的结算币种为港币。《业务指南》进一步规定,中国结算深圳分公司与境内结算参与人的交收币种包括港币和人民币。其中,以港币交收的资金包括交易资金、公司收购资金、股份交收费(交收指令对盘)等,以人民币交收的资金包括现金红利、股份托管费、登记及过户费等。

 

▋▏ H 股「全流通」的其他有关事宜

 

信息披露

 

根据香港法例第571——《证券及期货条例XIVA部及联交所证券上市规则第13.09,参考试点案例以及目前向中国提出全流通申请的案例,申请“全流通”的H 股上市公司须在股份上市日期前的中国证监会受理本公司H股全流通计划的申请后、批准本公司H股全流通计划的申请后、联交所授出本公司转换H股并上市批准后、全流通之股份即将转H股登记前、H股全流通计划完成(即全流通之股份完成转H股登记)后等重要时点履行相应的信息披露义务

 

全流通H股公司发布公告披露信息情况

 

试点期间企业

全面推开期间企业

联想控股

(3396.HK

中航科工

(2357.HK

威高股份

(1066.HK

招金矿业(01818.HK)

天保能源(01671.HK)

金马能源(06885.HK)

蓝光嘉宝服务(02606.HK)

富力地产(02777.HK)

向中国证监会提交H股全流通审批申请

 

 

 

 

 

 

中国证监会受理H股全流通计划的申请

 

 

 

中国证监会批准H股全流通计划的申请

 

 

 

 

 

联交所授出本公司转换H股并上市批准

 

 

 

 

 

 

全流通之股份即将转H股登记前

 

 

 

 

 

 

 

H股全流通计划完成

 

 

 

 

 


中介机构

 

申请“全流通”的H 股上市公司需要就该全流通计划及内资股转换为可在联交所上市并交易的H 事项聘请具有香港证券牌照的证券公司作为财务顾问,以及中国法律顾问和香港法律顾问提供相关服务。

 

CASE

 

▋▏ H 股「全流通」的申请案例情况

 

2018 4 20 日,经中国证监会批准,中国结算和深交所联合发布了《试点细则,经中国证监会批准予以发布。联想控股3396.HK同日即公告公司参与 H 「全流通」试点项目,并在423公告,收到中国证监会对申请的批准,成为首家获批 H 股「全流通」的试点企业。紧随联想控股,中航科工2357.HK 2018 5 9 威高股份1066.HK 2018 7 10 也分别公告收到中国证监会就参加 H 股「全流通」试点项目的正式批准函件,成为二家、第三家试点企业。

 

H股全流通试点企业全流通比例

联想控股

(3396.HK

中航科工

(2357.HK

威高股份

(1066.HK

全流通后内资股与H股的比例

46.02%/53.98%

0/100%

0/100%

上市公司性质

股份制

国有控股

民营控股


三家试点企业基本涵盖了H股上市公司的主要所有制类型,在全流通的内资股比例上既有悉数全流通也有部分全流通,为正式开展大面积的全流通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

在试点基础上,中国证监会于2019 11 14 发布《业务指引》,全面推开H股全流通业务。截至目前,共有 5 H股上市公司在中国证监会国际部提出全流通申请,其中国有控股3家,民营控股2家,其中的蓝光嘉宝服务(02606.HK)刚刚于20191018日在联交所IPO上市,距其递交全流通申请,前后不过四个月的时间。

 

 

招金矿业(01818.HK)

天保能源(01671.HK)

金马能源(06885.HK)

蓝光嘉宝服务(02606.HK)

富力地产(02777.HK)

全流通后内资股与H股的比例

25.32%/74.68%

0/100%

0/100%

N/A

0/100%

上市公司性质

国有控股

国有控股

国有控股

民营控股

民营控股


从目前已经提出申请的5家企业来看,除招金矿业是部分全流通和蓝光嘉宝服务尚未披露相关信息外,其他3家均选择了悉数全流通方案。结合试点案例情况展望,未来大部分有全流通计划的H股公司可能均会倾向于选择悉数全流通,而一些国有控股H股公司则会考虑部分全流通方案。这种略微的分化可能与有些国有控股H股公司还有未来回A的考虑,而民营控股H股公司则基本上无此规划有关。

 

根据中国证监会国际部披露的受理与审核进度来看,目前因申请企业不多,基本上都会在收到申请材料后一周出具受理通知,因春节假期影响,第一次反馈时间则在35天左右。

 

▋▏ 小结

 

对于中国境内企业而言,如果想在联交所上市,一种是搭建红筹架构,即内地企业在境外设立离岸公司(一般在开曼群岛设立),再返程投资持股或通过 VIE 控制境内企业,然后以离岸公司为上市主体在联交所挂牌上市,这种方式下包括大红筹和小红筹两种形式;再有一种方式就是直接在联交所发行 H 股而上市。

 

在 H 股「全流通」之前,若非红筹架构,内地企业只有在联交所发行的 H 股能够在联交所上市流通,而 H 股上市前已发行的内资股、外资股是不能在联交所二级市场上流通交易的,这导致很多公司(尤其是民营企业)的股东无法接受公司在 H 股上市。为了上市,公司不得不进行一定的架构调整,额外给公司增加了巨大的成本,而伴随公司结构调整,股东也可能需要办理相应的审批手续,额外增加时间、人力等成本。此外,因为不能「全流通」,公司在联交所H股上市后的公司治理、再融资、并购重组、股权激励、股票质押等也受到很大影响,对公司长远发展很是不利,这也是一些H股上市公司股票价格长期低迷、交易不活跃的重要原因。

 

中国证监会这次顺应市场期盼,全面推开H 股「全流通」,有助于从根本上化解前述长期制约H股上市公司发展的问题。除此之外,H 股「全流通」亦有利于扩大境内公司在联交所上市股份的流通规模,有助于吸引更多国际投资者投资 H 股公司,进一步优化公司治理结构,促进H股上市公司长远发展。

 

笔者相信,随着H 股「全流通」积极效应的逐步显现扩大,将会有更多的H 股上市公司加入「全流通」的队伍,也会吸引更多的境内企业赴联交所上市,这对促进H股上市公司的发展,壮大联交所上市公司规模,更好地推动内外两个市场互联互通和充分利用内外两种资源都将产生深远的意义。


备注1:《必备条款》第十一条规定,公司在任何时候均设置普通股,经国务院授权的公司审批部门批准,可以设置其他种类的股份。该文件第十三、十四条规定,内资股、外资股(上市外资股)系基于股票发行认购人来源、认购资金币种、是否上市交易不同而在普通股内部设置的不同称谓,但文件八十条规定,“下列情形应当视为变更或者废除某类别股东的权利(二)将该类别股份的全部或者部分换作其他类别,或者将另一类别的股份的全部或者部分换作该类别股份或者授予该等转换权第七十九条规定,“公司拟变更或者废除类别股东的权利,应当经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和经受影响的类别股东在按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五条分别召集的股东会议上通过,方可进行。”第八十五条又特别规定,“如果公司股票上市的证券交易所的规则有要求,公司章程应当载入“除其他类别股份股东外,内资股股东和境外上市外资股股东视为不同类别股东”的内容。载有前款规定内容的公司章程,应当同时规定’下列情形不适用类别股东表决的特别程序:(一)经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批准,公司每间隔十二个月单独或者同时发行内资股、境外上市外资股,并且拟发行的内资股、境外上市外资股的数量各自不超过该类已发行在外股份的百分之二十的;(二)公司设立时发行内资股、境外上市外资股的计划,自国务院证券委员会批准之日起十五个月内完成的。’”这可能也是试点企业和目前正在申请的企业以修改公司章程方式将非上市股份转换为境外上市股份事项排除为需要取得股东大会、类别股东大会批准的事项的原因。在《业务指引》与《实施细则》发布并实施后,上述《必备条款》的相关条款是否予以修改或废止,有待相关国家主管机关进一步明确。

就该事项,香港联交所的态度也一样,但视角略有不同。根据香港联交所上市决策(HKEx-LD56-1)《被 Y 公司持有的 X 公司内资股可否及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作为H 股在联交所上市并在公开市场发售?》的要求,“由于 X 公司已清楚制定内资股转 H 股的方法,并已在实行转股建议前在上市文件内向投资者公布此方法及其他适当的披露,联交所裁定:在事先获得中国证监会批准,并已遵守及公布 X 公司正式制定的转股程序前提下,X 公司的内资股可转至香港,作为 H 股在联交所上市及在公开市场发售;要将内资股转至香港,必须符合在联交所上市的既定行政程序,包括呈交所需的文件及交付股份,以便将股份登记在香港的股东名册内;X 公司在转股建议实行之前,可预先申请将全部或部分内资股作为 H 股在联交所上市,以确保转股程序经通知联交所及交付股份使之登记在香港的股东名册后可迅速完成。不过,由于一家公司首次上市之后再安排其他股份挂牌一般被联交所视为纯行政事宜,故联交所并不认为公司须事先提出申请作为符合转股,将该等股份作为 H 股上市及发售的条件;及Y 公司持有的内资股份转为H 股并将该等股份作为 H 股上市及出售一事毋须另经 X 公司的股东在股东大会及/或分类股东大会上通过。”


备注2:香港联交所上市决策HKEx-LD56-1注释中明确,为了 Y 公司能够自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撤出股份,并将股份重新登记在 X 公司于香港的股东名册上,Y 公司可就特定股数向 X 公司出具按指定格式编制的除名请求书,并随附有关的股份所有权文件。X 公司然后会向其在香港的股份过户登记处发出通知指示,表明由某一指定生效日期起,其在香港的股份过户登记处将向 Y 公司发出该指定股数的 H 股股份证明书,而 Y 公司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将相应减少。此外,在收到中国证监会批准和完成有关撤回股份手续后,X 公司亦会在建议的生效日期之前不少于三日前发表公告通知股东及公众有关事宜。


本文作者  


柴瑛平 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律师 


柴律师先后任君致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太平洋证券投行部执行董事、建信天然基金管理公司合规与风险管理总监,拥有十多年的资本市场执业经历,先后承办了数十家企业的改制、境内外IPO上市、上市公司再融资/并购重组、新三板挂牌/定增/收购、VC&PE、债务融资工具发行上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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